《纽约时报》最近的一篇报道让人难以忽视：越来越多乌克兰百姓说，他们宁愿放弃家园，也不想再过这种水电常断、炮火连天的日子了。短短四年，从“寸土不让”到“宁可离开”，乌克兰人的心理红线突然松了。
这是一种被现实打垮后的妥协。当越来越多声音呼吁“和平”，战争真的到了终点了吗？
炸的是房子，塌掉的是意志。生活太苦了，和平成了奢侈品。从基辅到顿巴斯，当年豪言壮语撑起的抗战信念，现在却在一筐筐木柴和一锅锅冷水中，慢慢冷却。
《金融时报》算了一笔账，四年下来，乌克兰的国民经济缩水了接近一半，中小企业大量歇业，就业岗位变成前线哨所，银行凭证都换成了国际援助食品券。
乌克兰目前足足有1080万人靠国际救济维持基本生活，大部分是老人、儿童和残障人士。
战争最初的确是保家卫国的正义号角，但一天十二小时没有电，零下二十度没暖气，孩子学不下去书，大人找不到工作……这不是战争，这是生活垮了。
2022年时还有八成乌克兰民众坚决反对任何领土让步；到了2026年年初，这个数字已经骤降到四成，越来越多的人讲出这样的话：“只要不再天天炸，顿巴斯让不让出去都无所谓了。”
民意的转变从来不只是情感问题，它背后是物资枯竭、战争疲劳和希望断崖式下跌的叠加效应。从基层到政府，从前线到广场，每个人的承受力都快撑不下去了。有评论说，这种让步是被现实压弯的脊梁在寻求喘口气。
乌克兰政府当然也懂这点，只不过他们比老百姓多了一项工作：维持姿态。外有强敌，内有民压，总统泽连斯基站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，一张嘴要顾好内政情绪，一张嘴还得捆缚国际援助的呼吸机。
白宫嘴上说人道主义，私下里掐指头算账；欧洲嘴上喊声援，扣款那边一个劲拖。欧盟2025年承诺的援助只有一半到账，德国、法国民众怨声载道，说这帮乌克兰“老兄弟”成了吸钱无底洞。
反观战场情况，2025年下半年俄军在顿巴斯稳扎稳打，一点一滴把控制区推进到了过半。据英国皇家联合研究所的数据显示，俄罗斯已经控制了将近55%的顿巴斯地区。
乌军兵力透支严重，征兵年龄一再下探到45岁以上，有些部队甚至连步枪都得翻新再用。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乌克兰军官摇头叹气，说他们连重装备都没得换，损耗率高得吓人。
泽连斯基政府一面坚持“国家领土完整不可谈”，嘴挺硬，但桌下却在削减谈判要求已属公开秘密。从28项到20项，领土部分仍谈不拢，但有人爆料说泽连斯基曾悄悄提出“顿巴斯非军事区”的折中方案，可惜被俄罗斯拒得连门都不留。所谓的唯一道路，其实是“左边是万丈深渊，右边是政治自杀”。
接下来谈协议，谈的其实不只是让不让地，而是能不能收住这场跨不回去的仗。一种可能是乌方确实撤出顿巴斯大部区域，由俄方控制，作为交换，俄罗斯承认乌克兰对哈尔科夫等焦点较小地区的主权，双方互不再打。美国则拉起一张安全伞，但这伞撑不撑得住，没人有把握。
按照规划，战争之后会有一笔国际重建基金，主体是美国主导，一点点欧洲配资，还可能象征性附带所谓“战争赔偿”。但所有这些，都还停在“草案”层面，没有一条能真正上锁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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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协议真签了，焦头烂额的问题才刚登场。顿巴斯留守的几十万人该怎么安排？搬得走人，搬不走房子。身份如何界定？基本生活谁来养？动摇的可不仅仅是一线地区，更可能引发新一轮难民潮，继续搅局欧洲边界。
国内政局也难稳。《环球时报》援引消息称，乌前任军队总司令扎卢日内已公开反对割地，认为那会撕裂国家认同。一旦动摇领土，反对党、军方、海外保守派随时可能反扑泽连斯基政府，到时候别说连任，连安全下台都难说。
一直被寄予厚望的安全保证机制，从头到尾都像是“空头支票”。从2014年明斯克协议的失效就知道，没有强制约束的和平协议，只能算是纸上快活。北约自己都心虚，只敢用“安全协助”这种含糊词汇糊弄，没人敢给出等同于集体防御的明确承诺。
克里姆林宫已经放话，说顿巴斯“问题已彻底解决”，但他们对其他地段的想法，谁能保证未来不翻旧账。俄罗斯依旧保留对哈尔科夫及其他边境城市的“历史主张”。协议签了，也不能放松，反倒可能进入一个更加纷繁复杂的“后协议阶段”。
“新地缘政治”智库研究指出，失去顿巴斯后，乌克兰在经济和战略上都被打了半条腿。缺了工业腹地和缓冲带，不但让乌克兰国防成本飙升三倍，还会长期丧失进入欧洲经济体系的竞争力。到那时，它或许更像一个“中立但不完整”的国家，在俄和西方之间来回摇摆，永远站不稳脚跟。
这场战争的终章并不因为谁赢了，而是因为双方都扛不住了，尤其是乌克兰的老百姓，先撑不住。乌克兰人让土地，不是他们愿意，而是他们别无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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